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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牙走出浦原商店时，他的目光立刻被阿帕契吸引，她正舒适地坐在一辆老式摩托车上。
这辆优雅的摩托车，有着醒目的黑红配色，虽然没有现代摩托车的流畅线条，但它那无可否认的复古魅力弥补了这一点。
不过，这辆车的设计有一个重大缺陷。
主座垫柔软舒适，让阿帕契坐得很惬意。
但副座可不是舒适的软垫，而是一个由钢铁关节构成的支架。
那看起来不像是给乘客坐的地方，倒更像是一种轻微的折磨工具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骑车的？”
“为了载荪荪去东京不同的图书馆才开始骑的。现在我超爱我的本田 D 型宝贝车。”
阿帕契抚摸着油箱，咧嘴笑着。“来吧，帅哥。我们去喝一杯。姐姐我渴了。”
这个邀请既俏皮又老套，让人想起浪漫剧中的场景。
她肯定等了好几个月，就为了和他重现这样的场景——想到这儿，苍牙不禁微笑起来。
“挪一挪，给你的帅哥腾个地儿。”
“什么？坐那儿。”
看到她指着那个折磨人的座位，苍牙坚定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坐到我鞭上，不然我就不跟你去了。”
“你，”她抱怨着，从座位上站起来，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。“你有时候还真是个孩子。”
苍牙没理会她的抱怨，双手环上她的腰。“小鹿老婆，带我去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。”
如果不和她相处，就无法实现让她成为大虚的承诺。
她发动了摩托车，驶出街道。“现在不行，我要回家。”
“哎呀，我还以为你有那个心情呢。我忘了你现在喜欢三人行。”
时间紧迫可能迫使她参与了三人行，但她很享受被他和荪荪逗弄的过程。
对他们三人来说，那个夜晚都是难以忘怀的经历。
“床上的怪胎，阿帕契跟我还真像。”
阿帕契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，显然对三人行的经历感到尴尬。“你在那个可疑的商店里干什么？”
“和我的老朋友浦原喜助聊聊天。你知道的，他有时会感到孤独。”
“浦原喜助和孤独？我从没想过会在同一句话里听到这两个词。比起相信浦原喜助会孤独，我更愿意相信你不爱我。”
“哎哟。别这么对待我的感情。”
“那只是个比喻！”她哼了一声。“还有……谢谢你帮我搞定弗朗西斯卡。我不该无缘无故惹她生气的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我不是在帮你，我是在帮我未来的老婆。”
听到他厚脸皮的表白，她差点撞到路上的一辆车。“差点就失控了……”
“让我猜猜。你想象着和罗兹三人行，所以走神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！”
她大声否认，这恰恰证明了她那下流的幻想。
“这只饥渴的小鹿总是准备好被征服。”
“你也可以加入。”
“不。人家害羞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家第一次想自己来嘛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苍牙把下巴温柔地靠在她肩头那优美的曲线上，他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的暖意，轻拂着阿帕契的耳朵。
“我在想，你有没有什么愿望，或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？”
如果苍牙用不同的语气说这话，阿帕契可能会回怼一句尖刻的话。
但他声音中的严肃让她停顿了一下，思索着合适的回答。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就当我有兴趣让我的小鹿老婆开心吧。”
发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是揭开她死亡形态的关键，也是让她成功晋升为大虚的关键。
就目前的情况而言，即使她吞噬了另一个大虚，也可能无法进化。
他们首先得填补她虚之心中的“空虚”。
“她的死亡形态会是嫉妒或者忠诚吗？她嫉妒米拉?罗兹得到你的关注，而且她进化后的体型也和罗兹相似。我们也可以把她改变观念的意愿看作是对你的忠诚。”
阿帕契突然捏紧了刹车。
摩托车停了下来，就在空座町那宁静的河边不远处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们周围的世界仿佛静止了。
小镇那令人安心的嗡嗡声，远处孩子们玩耍的笑声，与树叶轻柔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。
在这个宁静的街区，阿帕契内心挣扎了许久，然后摇了摇头。“我想要的一切都在我身边了。”
苍牙轻轻撩起她的上衣，抚摸着她腹部的空洞——她的虚洞，象征着她内心的空虚。“为什么这个还在？”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。”她颤抖着声音回答。“别碰我。”
苍牙搂住她。“阿帕契?埃米卢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我会指引你成为大虚的道路。”
她任由他那催眠般的声音引导着自己，潺潺的流水声迷人地轻抚着她的感官，将她笼罩在一片平静之中。
“现在，专注于我的声音。”
她哼了一声，茫然地点了点头。“我在听。”
苍牙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声音去魅惑他的爱人。
为了阿帕契，他在每一个字里都注入了降低她防备、打开她真心的意图——这是他在学院里勾引女人时学到的技巧。
“阿帕契，你相信你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女人吗？”
“我比不上你的斩魄刀灵娜美。”
“为了永远满足我的灵魂伴侣，我要成为市场上最性感、最迷人的尤物。”
苍牙没理会娜美对自己美貌的奇怪自信，继续问道：“你是我生命中最强的女人吗？”
她摇了摇头，不同意。
“我勉强能打败蛇女和母狮那对组合，而你己经进化到了虚族的巅峰。
赫丽贝尔的实力比我更接近你……而且我甚至不是最强的亚丘卡斯。内莉艾尔夺走了这个头衔。”
与妮莉艾露的战斗仍萦绕在她心头，这是有充分理由的。
她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，低估了还未成为破面的妮莉艾露。代价就是——她输了。
“你的梦想是什么？你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变得……强大。强大到没人能阻止我和你一起生活在尸魂界。我想保护你免受世界上的一切伤害……我想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吞咽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。
她低下头，握紧了拳头。“我想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，碾碎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。”
“毫无疑问。她对你的深情、强烈的情感以及坚定不移的忠诚，仅次于我。她的死亡形态只能是‘忠诚’。除了爱之外，没有别的解释说得通。”
苍牙不禁认同娜美的话。
阿帕契渴望力量可能是为了寻求和平，但遇到苍牙后，她的优先事项发生了深刻的变化——现在，他就是她的一切。
妮莉艾露为了保护虚而不惜牺牲自己，这满足了她“哀鸣”死亡形态的一部分。
而阿帕契的死亡形态是“忠诚”，她又该如何获得同样的满足感呢？
突然，一滴眼泪从阿帕契脸上滚落，轻轻滴落在空洞的油箱上。
那微弱的撞击声打破了她的恍惚状态。
“嗯？”阿帕契抬起手，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她回答了一些奇怪的话，而这些话让她哭泣的事实让她感到困惑。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这个小傻瓜。”他低声说道。“你表达对我的爱意时忍不住哭了出来，我真是个幸运的家伙，不是吗？”
她假装生气，但嘴角的一丝微笑出卖了她。“哼。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就坐在我腿上别动，我开车送我们回家。”
